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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在哪里?——评《开往春天的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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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icra 来源:电影极品欣赏网 加入时间:2006-8-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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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地下铁入口
跟我再见的那一年
我渐渐看不见了
……”
——畿米《地下铁》
地铁,一个矛盾的载体,在我们心里穿梭。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
导演张一白以充满学院派意味的表现手法试图去诠释久久困扰我们的问题。在《开往春天的地铁》一片中,他极尽能事地发挥着自己的想象。他把春天隐喻成经过冬天的寒流,万物复苏的时刻,表达了他对影片中建斌和小慧心路历程的美好寄托。
但是,他同时在影片中又表达了他的犹疑。
整部影片的基调是蓝色的,地铁里的光线,建斌的衬衣,浴室里的搁物架,床罩……蓝色,在这部独脚戏里充分体现了它抑郁的一面。
影片着意把人物放到一个激烈冲突的环境里:小慧和建斌的家是昏暗、拥挤的,水龙头停水,房东催房租,建斌失业了几个月,每天只是在地铁里晃晃悠悠;而与此同时,影片中的第三者“老虎”则天随人愿地开了一个自己一直梦想的咖啡厅,那里明亮宽松自由,“老虎”更是极富浪漫的认养了一群可爱的熊宝宝,并要离开这个不诚实的城市承包一片山林去种树。这种强烈的对比使我不得不产生这样一种怀疑:张导是不是至今还沉浸在上个世纪琼瑶的艺术语境里?
一个激烈冲突的环境里的故事想告诉我们什么?能告诉我们什么?
我在看这部片子时,并没有把它当作一部爱情片来看,事实上,张一白在影片中泛滥的舞台剧的表达方式一直提醒我,也许,把这部影片当作小慧内心世界冲突的独脚戏更合适。建斌是现实世界的象征,他龌龊、困窘、懦弱乏力;“老虎”则是理想主义的象征,他能自由地选择自己向往的生活方式,所向披靡。小慧在两种生存状态中踯躅。整部影片在爱情方面的表述是单薄和苍白的,相反影片只是把我们每天、每一小时都遇到的两个世界、两种状态的冲突刻画了出来,除此之外,张一白呓语式的诠释全然没有告诉我们任何新鲜的东西。
影片没有交待插叙的哑巴大明和那个小女孩天爱的爱情故事的结局。当大明在地铁车厢里对车外的天爱告白着什么的时候,地铁呼啸着开走了。这一小段的爱情故事,我们可以容忍张一白什么都不说。但我们想知道,张一白带着自己满腔的热情要把地铁开往哪里?
春天?
春天又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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