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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就看碟:榴莲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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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摩诃伽叶 来源:梦幻泡影 加入时间:2006-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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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大陆的女子利用三个月的旅游签证去香港卖淫,熬出头挣一笔钱回家。《榴莲飘飘》讲的就是这样一个女子的故事,她叫秦燕,东北牡丹江人。
虽然今天的电影已经不再是塑造典型,教导民众的传声筒,越来越多的作品描述的都是某一个个体的独特的生活,但是我们还是习惯了把银幕上的形象当作一群人,一种现象去分析。这样的视角本无所谓对错,一是因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二是因为象《榴莲飘飘》中这样的妓女的确不是少数。就象秦燕在接不同的客时不停地变换着自己的籍贯,一会儿湖南,一会儿上海,一会儿新疆,其实这从侧面反映了这一人群的广泛。她们都有着各自不同遭遇却同样酸楚的生活,在影片里有一段秦燕和别的妓女聊天的台词,摄象机一动不动的摆着,记录下她们简单的愿望,让人不能不为之动容。
陈果是对现实比较关切的,从《香港制造》,《去年烟花特别多》,到今天的《榴莲飘飘》,他的三部曲贯彻了这一风格。他描述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一点从镜头的运动上就能看出来:在香港的这一部分画面晃动不停,DV似的;但当回到牡丹江后,画面就安静了许多。毕竟人物所处的环境不一样了,心境也自然不同,甚至我们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不再为她揪着。尽管讲述故事的时候不动声色,陈果还是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了里面。他绝对没有煽情,但影片里有些地方却依然是很震撼的,比如刚才提到的聊天,比如秦燕脚上被水泡褪了的皮,再比如她的表妹在火车上望向窗外的充满希望的眼神,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这个镜头:秦燕眼望天空,雪花漫天地飘下来,世界一片洁白,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然而怎么才能忘记一切:过去的一些朋友还是会来打扰,亲友们的羡慕反而更让她难受。如果生活真的可以从此割断了重来,我实在找不出她要离婚的理由。于是我一直在算她到底挣了多少钱,片中的存折上写的是七万多,这是用三个月的屈辱换来的财富,谁能评判她到底值得不值得?(在牡丹江,200块一桌的酒席就算是高档了。)
片中还提到了一些别的人物,有皮条客,有小混混,有靠拣垃圾和洗碗谋生的深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阿芬,他们都是在底层挣扎的一群,各有各的生活和希望,他们的存在看似可有可无,却恰是秦燕和这部电影的注脚。
陈果用了大量的镜子,有的时候用来照出现实,有的时候用来投射幻想,动与静,真与假,就这样轻轻地合在一起。
榴莲是一种水果,有坚硬而多刺的壳,闻上去很臭,可是吃起来很值得回味,我一直没有弄懂在电影里榴莲到底是什么意思,它若有若无地反复出现,也许正隐喻了她们的生活。
可是榴莲那么重,怎么飘起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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