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刺痛复苏在醒的最早的身体上——《布拉格之恋》
|
|
作者:少说为妙 来源:电影极品欣赏网 加入时间:2006-8-31 |
|
|
Smiles & Laughters
可爱的茱丽叶.比诺什。那天月亮很圆很亮。
夜深人静,洗了个冷水澡,欣喜若狂。当然跟洗干净了有点关系。心情太好,临窗抽了支烟,美了一会。不想把很多冲动憋在肚里变成灵感或大便,尤其是来自朋友的喜悦,应该还回他们。可是太晚了,睡吧。谁正飞翔在你,你们,每个彩色的梦中?
静坐片刻。憋着笑,很想笑。抿着嘴笑,忍不住就会噗嗤一笑。这时,想到的是茱丽叶,纯真的Terisa,她爱Thomas。Thomas也爱她。他们相遇乡间,初缠恋后,她总是这么笑。现在回想起来,才明白了。
真是美极了。我想她就该这么笑。一直到老。
然后是婚礼上的大笑。那只农民伯伯的小猪欢快的跑进教堂,旁若无人东嗅西嗅,他们相对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教堂开始颤抖,笑的胖老头神甫恼羞成怒。笑啊笑,笑居然还可以有那样的形象,象轻盈的翅膀拍击着,以比翼飞翔蔑视那庄严可笑的废墟。婚礼中勇敢者更勇敢,自信者更自信。因为那是自由灵魂的缔结。
可Thomas还是那个字:脱。
Thomas对所有人和所有女人微笑。只有婚礼上,因有了她而畅快的大笑。
Eyes & Faces
笑意,笑容,闪亮的眼睛,委屈的眼睛。惊喜、幸福;顽皮、赌气的眼神。呵呵……。还有那犹疑的、悲伤的、无奈的、厌恶的。多么传神。
Thomas没有这样多的眼神,虽然他的眼睛也很漂亮。他是个硬心肠的家伙。他永远直视着前方,包括前方的女人。他是个医生。老浮现出他拿着手术刀的样子。为什么?有点昆德拉拿着笔的神气。他也许太聪明了吧!他破坏的东西够多的了。他象一道墙,防御着愚昧和流言,又似乎被一种更大的自由囚禁了。他该怎么办呢?
不由出神的回忆了一张,一张,又一张的脸。一张张的脸,短时间能想起来的脸,都想了个遍。原来费里尼是对的。天生的,活着的脸,就在那里了。不需要任何表演。就在那里了。一切都明明白白写在这张,这一张张,的脸上。Thomas&Terisa,欧洲最纯洁最富魅力的两张脸?还有镜中戴着帽子的萨宾娜。有些老,洞悉众多又特立独行,可终究,成熟的个性和无法挽回的老去的肉体。好象一个典雅奔放又多磨难的欧洲。
这时,想到Terisa在泳池里幻觉中的那些裸女的模糊的脸。很为她心痛。
Ethic & Politics
之后的动乱里,她显示出纯洁坚忍的亮丽。没有笑容。只有撞向枪口的镜头。那个眼睛瞪出来、出枪速度快到要把他自己绊倒的凶恶军警。到底是谁更弱?
而婚后,她陷入爱的针,穿刺着她的脊髓。她在泳池里陷入幻觉。Thomas作为男性自由派的行止,给Terisa造成这种伤害,是怎么回事?探索自由者的重负吗?
爱是最美好的一切哪怕象征的集合,才会盛住吹进来的那口气,活了。不然,就是腐朽的。不如不要。一夜情的男子,会洗啊洗,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洗干净。那一定是种罪。可为什么?因为答案缺席,所以Thomas这样冷静,听说他放在臀部的手,可以清楚的掂量出每个情人屁股质量的细微区别。而,仅仅年轻女孩才会认同,对一个男人持久的可望不可即的欲望,是自身无保留无退路的爱的见证;却又是一道后发先至的绳索,会捆住自己的。却因那生命力的基底,那孕育着生命又预示着腐朽的温床,而矛盾,而自苦。
相反的是,男人可能不这么看。揣摩不清还。男人也许越是爱,越是敏感、懂爱,就越是将灵与肉分的清楚吧?
我想,布拉格的春天里,一个国家的脓肿被揭破,刺痛复苏在醒的最早的身体上。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