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雅克·贝汉和《迁徙的鸟》
|
|
作者:谷之雨 来源:左岸 加入时间:2006-9-2 |
|
|
电视打开得有些早,还没有到意甲直播时间,随手把遥控器调到电影频道,一群黑头灰颈的大雁,排着整齐的“人”字型队列,正从一片泛着粼粼波光的大海上掠过,前方,海天交界之处,黎明时分的天空有种稀薄而尖锐的微蓝,空气透明,听得见天地新鲜安静如婴儿般的呼息声。
《迁徙的鸟》,我立刻想到了它的名字,一部关于鸟,关于飞翔,关于大自然的脆弱与坚强的法国电影,也是我最喜爱的一部纪录片,全片都是美丽的飞翔和如同天籁的鸟鸣,只有寥寥数十句字幕出现,还记得第一句是: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市面上可见的DVD,还有一个让人心动的名字:鸟与梦飞行。
勿宁说,这更是一部人类飞翔的梦,在被我们的工业文明日渐败坏的大地之上,让这些美丽而执著的鸟儿引导我们寻找失落的梦。
央视“世界电影之旅”里正播放的,原来是关于《迁徙的鸟》和他的导演雅克·贝汉的一部纪录片。看碟从不看花絮的我,到现在才知道,《迁徙的鸟》只是被命名为“天·地·人”三部曲中的一部,另外两部分别是《微观世界》和《喜马拉雅》,它们也都是我不能忘怀的作品。后两部雅克·贝汉担任了制片人,《微观世界》,前后断断续续花去了17年时间,《迁徙的鸟》,整整用时4年。
雨后青翠欲滴的草地上,一对蜗牛情侣伸展柔软的身躯,试探,缠绕,缠绵悱恻;
一群群侯鸟,飞越城市、田野、沙漠、雪山,经历狂风骤雨,暗藏的猎枪,不懈地完成它百万年前许下的诺言;
纯朴的山民,年复一年翻越雪山,聆听来自心底、来自大自然最简单而安详的召唤。
人与雪山不存在征服与被征服,你仰望天空时一群悠然飞过的大雁,在你不曾注意的草地一角一对翩然起舞的飘虫,和你一样,闪着令人起敬的人性光芒。
曾经的名伶,著名制片人,法国娱乐界的名人,在人到中年之际,用十几年的时间,精心保留自然界中愈来愈离我们远去的美丽瞬间,作品中处处流溢着对所有生灵的爱和赞美,仿佛不曾生活在这个甚嚣尘上的世代。
最初看《迁徙的鸟》时,对那些稍纵即逝的残酷镜头也曾怀疑,那些戏剧性的情节,是导演刻意为之?他就那样看着,并记录?
原来,那些捕杀鸟类的镜头是在加拿大,当地政府组织猎杀被确定为害鸟的一种鸟类。拍完那组镜头,剧组人员都落泪了。
陷入污油的候鸟,只是被他们的数吨巧克力给黏住了,但是他们知道,在城市郊区的角落,确有其事。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植物、鸟、鱼等生物不断地死去,不断被杀戮,应该从人类的本身寻找原因。”
“我多么期待有一天,人们能够打破地域国界的阻隔,明白地球是我们共有的家园,那么,我们一定能像鸟儿一样获得自由!”
电视里的导演本人,头发花白,目光柔和单纯,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后来想起像极了《天堂电影院》里中年的托托,查了资料,正是他扮演的。那个对着废墟怀想,对着缤纷的接吻片断潸然泪下的托托形象,在我心里,是属于一个想象中念旧、儒雅的欧洲。
看完半部纪录片,跳到电影频道的时候,提前开球的意甲已经结束了上半场,疲惫的米兰以两球落后于切沃。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