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黎姿20年自力更生夺视后
|
|
作者:未知 来源:家园论坛 加入时间:2005-1-24 |
|
|
大家未必知道Venusde Milo,但一定知道爱美神=黎姿=飞弹。眼前33岁的成熟尤物,食色性也好像并不为过;但当想到20年前,黎姿才初出道时,麻甩佬已联想成卡通片那个乳头会变飞弹的女机械人爱美神,对一个小妹妹无异长期集体性骚扰,情何以堪?多年来,不客气的人总拿她身材开玩笑,客气的人则抬举她的显赫家世,两种讲法都不尽不实。
对,2003年,黎姿主演福音电影《天使死神》,创下零票房纪录,虽是被臭名昭著的苹果日报诋毁,但娱乐版报道不忘揶揄:“电影之父黎民伟的孙女落得如此下场。”然后去年年尾一部《金枝欲孽》,黎姿拿下女主角大奖,又有人急急归功于系出名门——人间荣辱,无常至此。黎姿说,是好是坏也不关爷爷事,家庭其实从没替她栽培铺路,甚至比寻常百姓更吃苦,熬出头唯靠自己。正如《金枝欲孽》,清装戏由头包到脚,很好,拿奖肯定不因身材。走出成长阴影,无关飞弹上围,百劫重生,修回正果,爱美神(goddess of love and beauty)本来就是神话里高贵的维纳斯,足以自豪。
《天使死神》上画时,我人在中国横店拍《金枝欲孽》,零票房对我像蚊叮一口,哎,就没事。
如果由此打击信心,便没有后来玉莹的成功。娱乐圈上下可以这样大,但我相信努力做一件事,回报总有个谱。
那时报纸写我有辱了爷爷(黎民伟)的家声,哦,演艺世家,不是大家所想像的。我出世时,爷爷已过身,嫲嫲带很多人口,各房只有各顾各;等到嫲嫲一死,更加像粤语长片情节,家产四散。我本来住何文田,读培正;变成搬入东头,读band 5学校。
因为我爸爸受叔伯姑妈欺负,因为他脑膜炎失聪。爸爸的听觉只有两、三成,老了更差。但他很顽强,从不愿被看成伤残人士,亦不想子女在生活上特别配合他。只要我和弟弟讲话大声点,嘴形夸张些,尽量都不用纸笔。
妈妈就努力赚钱养家,白牌车送货也试过。他们太单纯,东头卧虎藏龙,邻居滋事找上门,他们仍笑面迎人。我一个女生只有自己保护自己,公厕也不敢上,在厨房的坑渠上用砖搭个厕所,买些廉价空气清新剂来喷,盖不了异味,开饭也闻到。
我13岁那年,爸爸在健身室打工,刚巧许冠杰是会员,见我长得趣致,就介绍我到新艺城试镜,由《开心鬼放暑假》茄喱菲做起。
第一部正式的电影是《乌龙大家庭》,14岁,跟石天、梁韵蕊去台湾宣传,飞机的安全带也不会扣。戏里有打斗场面,打到大髀瘀了都没哭;薄有名气更惹来色狼当街跟踪,后来回想才怕。
爸爸的想法很天真,以为电影等于戏剧,戏剧等于艺术,他有缺陷做不到,难得女儿无意中继承了祖业。
但我必须为父母辩白,多年来别人认定他们推女儿做摇钱树——甚至不止拍戏那么简单……实情是,他们真的不懂,爸爸先天已难接收外间资讯,我也不想他们懂太多。
我出来做,家庭生计改善得好快。到18、19岁,本想过转行,但做OL最少都要预科程度,赚钱也肯定不及拍戏多。
唯一遗憾是读书少,会考没考过。但没得怨,我不是那块材料,童年有太多事令我分心。弟弟遗传了爸爸的好学细胞,现在是医生——或者说,我为他挡了障碍,让他专心。
有次在卡拉OK,张柏芝的弟弟张豪龙走来说:“我姐姐很尊敬你,因为你和她一样,很早出来做事,照顾家庭,照顾弟弟。”
信与不信
Venusde Milo的塑像是断臂的,她儿子(也是爱神)邱比特则蒙眼——难怪在爱情里,人们不是盲目,就是捉不紧对方。
是,我很早就和黄玉郎拍拖,从前不认,因为心怀未释放;但不能抵赖,我“鳄鱼头老衬底”,有些女生很聪明,保密功夫到家,我就拍拖拍到普天同庆,是人都知道。
贫穷的童年,令我很早就想找个年长、有地位的男人来保护我;现在不用靠男人,仍然如此。小夥子的追求,我毫无感觉。年龄相若的男生,心智一定不及我成熟。
但必须澄清,和黄生在一起时,他其实已离婚。黄生为人不错,只因为岁数和身分相距太大,一定令人联想到我贪钱,我父母贪钱。
有次遇到杨受成,他当着身边朋友说:“黎姿是个好女孩,和黄玉郎一起也不贪他的钱,否则不用现在还拍戏这么辛苦。”
很好,多年后由杨受成这样的一个人为我说句公道话。
整天传我暴富。单凭做了20年,而且一开始就有点名气,换回今天的生活水平,根本很正常。如果还跟着富豪,理论上,我应该拥有上市公司呀。
感情落空,自己也有责任。我反叛,边缘青少年爱抱怨父母不听他们说,我爸爸就真的听不到。我曾经爱“蒲”,如果一早结婚,可能也一早离婚。我早出身,看得太多复杂世情,不容易全心全意相信男人,也就不容易要求对方全意待我。
但到现在,给我再遇到好男人,仍相信会开花结果。
记与忘记
爱美神,被人由小唱到大,其实只能说是勻称,甚至研究过自己是否穿错内衣,以至遭受奇异目光。你说多少女生‘暗哑抵’喜欢人赞美身材?但沦为我这种密集式疲劳轰炸,又从不打算拍***,怎会沾沾自喜呢?
小时候反而因此对男人存戒心——怎么每个都那么咸湿?
幸好,这一、两年提身材的人少了,注意力终于转移到我演技上,《金枝欲孽》的清装由头包到脚,是最见不到身材的。
人要进步,像狄娜,大家现在只会好奇她的事业成就。一个女人如果到几十岁还只被谈论身材,其实蛮可悲。
台庆颁奖前夕,胡思乱想:我叫阿姿,姿,即是“次女”啦,什么都第二,恐怕又要落空了。哈,竟然给我夺得——这是我入行以来,在爸爸那个淳朴世界里唯一能明白的荣誉。他看直播看得哭了。
和邓萃雯(另一热门),争奖斗戏是假的,但圈内朋友不多,是真的。我们很少倾谈,但feel到各自内心的善意。像佘诗曼,我知她不是坏人,只是要保护自己,我也一样。
将来大家都结了婚,不在做这行,一定还有很多集体回忆。
如果不在TVB,没有广告代言人的利益冲突,又如果《金枝欲孽》是一场校园话剧比赛,4个女生(再加上张可颐)可以好friend。
演技,请不要再说我家学渊博了。即使姑妈(资深演员黎萱),也不过过年过节1年见一、两次。我的演技都是生活逼出来,只是代价未免太大了。我像大海漂泊过的一块木头,死里逃生时不会感觉辛苦的。对于欺负过我家的亲戚,当年最坏情况下也没有反目,现在,更犯不上心。
事实是,我已不太记得。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