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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须眉—从少女漫画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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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and 来源：云中漫步 加入时间：2005-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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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偶逢一男生捧书而泣，惊诧之余，不由顿生好奇。细问之，则曰：“CLAMP之东京巴比伦。”呜呼！诸君如此，天下无性别矣。大骇下，作此文，以盼痴男怨女早日脱离苦海，修成正果。（原来传说和现实只差那么一点点）
不让须眉——从少女漫画谈起
所谓“少女漫画”，并非是指“只给少女看的漫画”那种无聊的说法。“少女”二字，营造着一种
气氛。正如同“少年”象征着热血一样，“少女”则含蓄映射着朦胧和甜美。跟少年漫画相比，少女漫画往往显得过于孩子气。然而这，不是缺点。高山注定要饰演那屹立的角色，小溪理应极尽它的缠绵，不过各尽本分罢了。因此，把男生和少女漫画摆在一起，也并非什么奇事，真正值得大惊小怪的其实是被幸宠了的少女漫画。
我以为，少女漫画带给读者的是一种梦幻般的憧憬，飘渺甜蜜的故事恰恰填补了现实的空白。不过也仅是消遣而已，感觉会随着合上书的时候逝去，不尽人意的生活仍然要继续。实在不多，值得沉迷的少女漫画屈指可数，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导致了漫画上的“男尊女卑”。但是少女漫画却并不会为此而贬值。古语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凡能够为人称颂的少女漫画，都具备着自己独特的风格。
我将再次把那些陈年旧事翻出来，示于太阳下，其目的并非是为它们大唱赞歌（实在是多此一举），只想证明：巾帼不让须眉，自古如此。（强烈反对傲慢与偏见）
随着自己的感觉走，一路上将看到不同的风景。
《婆娑罗》—— 意指否定传统的权威，随心所欲自由豁达的生存意识；语源为钻石（VAJRA）。
常常幻想着在阳光明媚的早晨，伴着斯美塔那的《萨尔卡》（交响组曲《我的祖国》之第三首），打开田村由美大人（我郑重地补上敬称）的《婆娑罗》。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不过是想笨拙地引起些共鸣罢了。作品带来的碰撞，暗含着坚毅的精神，矛盾的感情，流露出温馨的牵绊，燃烧的信念。这一切正是其它少女漫画所无法比拟的可贵之处。《婆娑罗》的成功并非在于对剧情或是对某个人物的塑造，而在于它对人与人之间藕断丝连的阐述。田村大人很技巧性地把这些缘分搬上了舞台，然后极尽煽情。因此《婆娑罗》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正是与每个人的相遇，使这个世界逐渐完美。
四次看《婆娑罗》，四次不同的感受。以前总是把目光放到更纱的身上，看着她的坚强，看着她的成长。后来又把赞美给了朱理，念着他的决心，念着他的梦想。然而如今，我已不想再谈那高高悬与天空的指环，谨系在颈上见证着爱情的种子，流入口中带着熟悉气息的美酒，交织在一起要打破什么的双剑。有些话，大家心照不宣。在这条漫漫长路上，我们早已追随着他们的足迹走了足够远。其实可怜的我只是难舍难分地寻找着那些曾被遗漏的水滴。
我总是不能忘记——
你那双仍然凝视着的眼睛，曾经带着坚定，带着关怀，带着神采的双眸，竟然会如此地黯淡下来。生命从你的身体里流失，伴着冰冷的机关滑过指尖，阴冷的地下，预示着你的长眠。这一生，你后悔么，扬羽？大概不会吧，像风一样的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纷飞的黄沙中依稀可辩你那青色的身影；迷乱的舞台遮不住你炯炯有神的眼睛；寂寥的高山上是你义正言辞的断喝；衰落的都城映衬着你的刀光剑影……看似居无定所，悠闲自在的你，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身上的烙印。有些记忆在人的一生中都不能舍弃。你背负的是过去，又是未来。其实四处奔波的你心中也会有自己的愿望，你想看到吧——新的国家，那一片绿意。我最羡慕的是，追逐着梦想，为自己而努力的你。扬羽，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么？自由的风，自由的心灵……
我总是不能忘记——
你那仿佛要哭出来的笑容，身旁的单薄在一刹那间烟消云散，仰起的脸，挣脱了那最终的束缚。你并不孤独呀，浅葱。原来有朋友真的是如此的幸福。在空荡的房间里惊醒，你说；“好静。”曾经的那份吵闹已深埋于心底。不自觉地，你已喜欢上傻傻的他们，不自觉地已沉溺于这种充实。其实在执著什么呢，那种温馨的感觉又是什么呢？当你一个人穿过黑暗的长廊，来到他们的身边后，却发现自己不能自拔。那并非软弱，每个人都有得到幸福的渴望，每个人都期待着被信任被理解。一句“交给你了”打开了你紧闭的心扉，一只风筝一双手，为你指明了前进的方向。还犹豫什么？我懂得你的笑容，那表情，意味着解放。有雁南行，人字阵，孤掌难鸣。
不知不觉中，幕拉下了。
把记忆中的一部分留给《婆娑罗》，难忘第一次邂逅时，那心跳的感情。
《千面女郎》——“舞台”
翻了几页岛崎让的《巨星本色》，觉得好胡闹，毕竟电视剧对于舞台这个概念未免太浅了，即使最后在战场上祈求和平的表演，也实在是假了。或许所谓的少年漫画就是如此吧，能让你无来由地热血沸腾就好，管它现实不现实呢。虽然可以硬称这是男子汉的气概，不过这也是粗心呀。（笑）
言归正传。《千面女郎》流传已久，评论性的文章铺天盖地，可说前有古人，想必也会后有来者。因此我的偷工减料，也是情理之中。只说一点点。
经常听到“笨鸟先飞”“有志者事竟成”之类的话，无非是鼓励人说只要努力就什么都能做到。然而虽说如此，现实还是残酷的。我相信付出就有收获，但是收获的却未必是自己想要的。努力的人分两种，一种能做的很好，一种总是做不好。白莎莉呢，两种都是。身为富家子弟，从小她选择的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行走的道路。（家教很好）我很喜欢这种拼搏精神，有时候即便下了决心，也难免会克制不住自己。但是白莎莉做到了，从《茱莉叶》到《两个公主》，她的执著和热情无可厚非。正因为她是如此好强，她才能达到别人不能达到的境界，才能发挥全部的潜力。这是货真价实的实力，抢不走也夺不来的。可是她并非是一帆风顺，谭宝莲，当这个人闯入她的生活后，她发现自己使劲浑身解数竟然无论如何也赢不了宝莲。（谭宝莲是主角嘛！）于是白莎莉开始困惑，甚至想：如果世界上没有这个人就好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学习上也曾想过：让我成绩高的都死掉算了。可这是丑陋的，受了多年的思想教育，就是为了控制住自身的黑暗把光明的地方释放出来吧。因为白莎莉的矛盾，所以我喜欢她。每个人都有一个紧箍咒在约束着，所以要相信自己是个好人。
除人物刻画丰满外，《千面》给人以很强的舞台感。舞台，对于演员来讲，那大概是最神圣的地方。仿佛一扇通往异世界的门，走上前去，便踏入另一片天地，自己也不是自己。作为观众，舞台上的世界遥不可及，或许是因为事不关己，旁观者的感觉是轻松的，有羡慕也有庆幸。然而饰演局外人的同时，我会突然意识到属于自己的“舞台”正在召唤着。不同的角度面目全非，各自的“舞台”也各有千秋。一个能让人快乐的地方，一个可以独自享受的地方，一个体现人生价值的地方……我忍不住不争气地想起自己的床……现在，不努力不行了啦，总是有这样的冲动。
想到这里停笔，其实回头看什么也没说。不过凭着记忆闲扯了一下，自我感觉良好罢了。自古有百闻不如一见之说，大概就是为了像我这种说不清的人准备的借口吧。
《淘气小亲亲》——甜蜜蜜的爱情之旅。
笨得不能再笨的相原琴子，爱上IQ200的天才入江直树，如此正统的少女漫画真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无奈。然而昏昏沉沉就这样23本看了下来，竟然是越战越勇，欲罢不能。终了，不由得一丝感动，少女漫画也可以是这样的。果然咎其原因还是水平问题。
从表面上看，《淘气小亲亲》与其他同型号作品，有几点差异。一，第10本结婚，打破了主角们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直到最后几页才能功德圆满的恋爱定律；二，有耐久性，从头至尾保持着它的新鲜风格，生命力顽强。中道衰落，几乎已经是少女漫画的通病。能做到持之以恒，这其中的功力自是不可忽视；三，时间飞快流逝。这里有回忆，有成长，有生活，并非长生不老，停滞不前；四，没有最终话。因此脱离了俗套，也因此留下丝遗憾。这是理想的结果，还是上帝的恶作剧呢。又是一个讨厌的破碎之美……
什么是爱情？有很多人指出，对于琴子而言，入江不过是个学校偶像而已。他们之间的种种算是爱情么？不算，我来说的话，不算。但如果忽略开始的部分，多田熏在故事中确实交代了入江是如何不爱美人爱上琴子的，而琴子对入江的崇敬程度，又仿佛不得不用爱来形容。于是看到最后在是不是爱这个问题上也不由得模糊，以至于不能够坚持当初的立场。总之，除了这一点外，作者对两人的爱情之旅，交代的基本清楚。
“如果你当了医生，我就当医院柜台的挂号小姐；如果你想当飞行员，我就会想当一个空中小姐；如果你成为职业高尔夫球手，我就要当你的球童；完全以你为圆心行动，我自己什么也没有……”有时候想起琴子这些表白的话，会觉得这是不是一种寄生呢？像松本姐那样，有自己的理想，不围着喜欢的人转，是否才是正常？然而姑且不论这个，作者的意思明显是这些不同点，奠定了入江喜欢的基础。入江无论做什么都是信手捏来，而琴子则是做什么都马达全开，或许正是这种拼劲，才是令人羡慕，可为之回忆的。至于此，天才爱上白痴的迷团才算有了令人信服的答案。（困惑的我觉醒了）
其实整篇作品，都是一场闹剧，神奇的是这么长的篇幅，还是如此有意思。同样是第三者插足，同样是打工，同样是学校生活，然而却在感觉上有着细微的不同。轰轰烈烈的尴尬事后总是有个温馨的结局，不知道这是在说生活是美好的，还是说努力总会有收获呢？据说，多田熏在画《淘气小亲亲》时，总是会自我评估。有时候出单行本时，还在埋怨说这个月的故事不行，一点也不有趣云云。付出多少便收获多少，正是作者这种严谨的作风和倾注的心血，使这部少女漫画散发着不可思议的魅力。
33岁病逝在工作台上，多田熏，为她致敬。默哀三分钟……
《月光迷情》——人鱼の传说。
从很小的时候，在还能每天尽情享受做游戏的快乐的时候，“海的女儿”便已经深入我幼小的心灵。插图本上的最后一页是变成泡沫的人鱼公主在天使的接引下升上了天堂。当然原作的结局并不是这样。许多年了，人们总是试图给“海的女儿”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仿佛童话便不能有悲剧似的。这一直都是使我觉得蹩脚。便是带着这种情绪，我迎来了自己的第一部少女漫画。（《月光迷情》）就好比苦思冥想的难题终于解开了一般的豁然开朗，尽管还是有许多反胃的地方，然而《月》对我仍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存在。
在男孩的眼中，一道优美的弧线，低潮的舞者从车中跌跌撞撞地走下来。就这样，亚特和吉米相遇。本来乏味失意的生活，平白地添了些色彩。说是童真也好，说是胡闹也罢。总之只要有了小孩子，你就别想让这生活还是像以前一样井井有条。（有证可考《天才宝贝》）于是在滑稽之中，男孩看到幸福和快乐：如果一直能和亚特在一起，那该有多好。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平静的表面隐藏着波澜的征兆。修纳回来了！从遥远的宇宙的那一头，身为成年人鱼的他游回故乡——地球产卵。作为命运的延续，修纳遇见了吉米，爱上了班杰明。然后，随着迪洛和瑟基的插手，吉米的身世被一点一点地揭开。故事开始像不能控制似的，朝着阴暗的方向发展，这果真是她的错，这果真是地球的灾祸么？王子比上一次更有理由拒绝公主，但是王子的选择……公园里相拥的两人和高举起的刀转瞬间幻化成急救室里的亚特和失去美丽的吉米。“神啊，对不起。我实在无法下手杀吉米，无论她是不是魔女，我都爱她。比起其他人许多尊贵的性命，父亲，母亲，兄弟，情人，自己，甚至比起这个无法代替的星球都要重要……”几百年以前，人鱼之梦化做泡沫散入大海，然而奇迹在现在发生。虽然公主和王子从此以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巧妙的是，这并非是一个喜剧，因为修纳，迪洛和瑟基都不在了。不管在遥远的宇宙中身处何方，人鱼们总会游回地球来产卵，他们要获得幸福啊。最后的时候，我终于哭了。
清水玲子的作品我一直当作科幻来看，她有许多著名的短篇作品，如《MAGIC》，《银河银河》（机器人杰克与艾利系列），《秘密》等确实是非常出色的故事。她的作品情节和构思都非常大气，且感情丰富，她的画面明亮整洁，有自己一定的独特风格。虽然清水的长篇总是开头精彩，到中间就陷入不知所云的状态，明显有后劲不足，驾御力失控的现象。但她仍可称上是不可多得的有个性的少女漫画家。清水的风格绝非是那种掉在一堆书里便找不出来的，不管喜欢或不喜欢，都能让人把她的作品一眼认出来。对于《月光迷情》，当然是具有她笔下的长篇的通病，但或许是因为不算太长吧，结尾的部分收得还算漂亮。题外之意，至于如今正在连载的《辉夜姬》，我实在是不看好。
或许是高桥留美子的人鱼有违我的美学吧，在所有的人鱼故事中，我以为《月光迷情》的构想最为出色。个人色彩太严重的评价么？因为我喜欢，王子爱上公主的故事。
《荒野天使》——女生如此！
看《荒野天使》的人会得一种传染病，病征便是每当病患完成一件事时，无论大小，都会洋洋自得地念一句固定台词——恩，我果然是个天才！
“我们也喜欢格蕾斯，虽然新郎是休，但还是有点遗憾……”“噗噗噗！”“干嘛，米莉亚！”“你笑得好恶心。”道格拉斯一行三人盯着这个只有八岁的女生。“我想到一个不错的点子，不知你们意下如何？”米莉亚已经笑得面若桃花了，上气不接下气了。于是乎，“恭喜你订婚，休警长！”，蛋糕全部毫不留情地打到休的脸上，做坏事的三人却还一脸的正经模样。“你们！”休睁不开眼了，蛋糕的味道实在是好极了。“这是贺礼。”终于报了一箭之仇，哪还敢耽搁，一溜烟道格拉斯他们的笑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的心是恶魔做的。
“好了，你该妥协了！”一声大吼。“我忘了自己是谁和掉下去的原因，我已经很可怜了。所以记不得你的名字，叫约翰叫查理都行呀。”一张奇怪的画面，女孩在对着高昂着头的马说话。气喘吁吁。“好吧，为你取名人的名字。比利小子的比利。”马一扭头。“啊，不行么。巴特凯雷特的巴特？大卫克洛特的大卫？”马的头都指向天了。“唔……”女孩憋足了劲，“杰西詹姆斯的杰西？”那匹使性子的马猛地一回头，现在才发现它的眼睛竟然凸起来那么大。“啊……”一声长吁，夹杂着马声。
失去记忆后，她仍旧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然而即便如此，“我在等谁呢？我在等一个没回来的人。我在等……”那废弃的矿井前孤单的幼小身影。“是他，绿色瞳眸，黑发，名字是道格拉斯。”满心的牵挂，满心的焦急，在见到那个人后又幻化成满心的欣喜。因为如此古灵精怪的她也是个女生。我们有深深爱着的人。
女孩子可以如此，像米莉亚一样。
《KISS》——不好说……
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漫画，把故事情节忘了，把配角人物忘了，把主角的名字忘了，却还记得那种淡淡的，冷冷的温馨。因此我把《KISS》当作用感觉来看的漫画。
刚开始看这部作品时，是由于读过评论的缘故。那上面说，《KISS》就像是老时候黑白电影，优雅且诱人。于是我便看了。谁让单纯的我这么容易受到暗示。第一遍的时候，我没看完，只是翻了下头两本和最后一本。想起来也是时机不对，我那时总想着电脑里的漫画要溢出来了，看漫画看到头晕眼花，实在没闲情去品这么平淡的东西。阴错阳差地就搁了下来，结果只是依稀记得作品的名字。
后来过了一些日子，发现《KISS》这个名字在少女漫画的评论中出现的频率颇高，且好评如云，都说它是一部很特殊的作品。因此腾出时间后，我静下心来重新看了一遍。虽然这次完全拜读了，但还是不甚喜欢。《KISS》故事情节平淡，节奏也慢，读起来总是没有惊心动魄的感觉。其实松本友的书普遍如此，有时候即便是不寻常的情节，在她的笔下也变得慢条斯理起来，不由让我想起究极的以柔克刚。总之，这一次研读又是无功而返。尽管自己也不愿意因为个人因素而错过了经典，但就像我理解不了手冢治虫一样，全权归根于时候未到，我恐怕是还小。
于是又过了好长时间，我碰巧再次遇到一篇《KISS》的评论文章。多奇怪呀，早已把情节人名什么忘得一干二净，但提起这部作品时，却有种淡淡的感觉。这正是为复习考试忙得焦头烂额的我所渴求的清新平静。眼前仿佛有一幅画，一架钢琴，一个黑衣的成年人，一个白色裙子的女生，风从窗口吹进来，飘起一片淡淡的幽香。就在那年暑假，我认真地把《KISS》细细品了一遍。松本友的情感描写十分细腻，一丝一丝渗入人心，好比一叶扁舟，随着微风就悄悄地飘进了雾中，不见踪迹。
从此我就爱上了它，奉为传说中的神明。
这便是我与松本友，与《KISS》的一段“孽缘”。
《交响情人梦》—— 我固执地偏爱着单簧管的靡靡之音。
看这漫画时，好像早晨揭开窗帘时的第一缕阳光，温暖且耀眼。我不得不说，二之宫知子的作品，或许纯粹是我的个人偏好。
钢琴，一种乐器，华丽丽的。技术好坏并非关键，重要的是能够弹出一种心情。或许这故事在读者看来有些假，但作者极力表现得不正是那种愉快地学音乐的心情。曾经有这样一个场景，千秋的钢琴演出后，野田惠慌慌张张地跑回家，自言自语着“我要弹钢琴”。刹那间就把我的记忆唤醒了，我觉得自己可以理解这种心情。那是完全地折服，完全的震撼，仿佛灵魂都在跟着音乐在回旋。不能言语的美妙，大概便是音乐的魅力吧。音乐老师说：“语言的尽头便是音乐。”（语文老师也说过：“音乐的尽头便是语言。”）以此为借口，我也不会试图解释出什么。总之在黑白的画稿间，真的溢出了跳动的音符。那是在滑稽之间的一份堂皇。
关于指挥，他并非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好象文章写出来，对意味的理解便会因不同的读者而导致千差万别的结果一样，虽然一部交响作品带着作曲家的浓厚风格，但能够表现到什么程度实际上是取决于指挥和乐团的。一个指挥，他应该具备对曲目的独特理解，然后再通过肢体语言把这种感觉传递给乐团。站在指挥台上抬起手来，便仿佛是在邀请：让我们来创造世界吧！这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在这一点上，作品的塑造还欠些火候。总觉得细细品起来，味道便显得单薄了，毕竟感情的复杂是连疯子都解释不清的。
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木管乐器中我最喜欢的是单簧管（作品只提到双簧管）。它没有长笛的清亮柔美，短笛的清脆活泼，双簧管的多情善感，巴松（大管）的笨拙滑稽。单簧管的音色好似裹了一层薄纱，饱满且朦胧。声音仿佛是以一个个小球的形状洋溢在空气中，那种似透非透的感觉，就像蕴涵着无尽的哀情。《交响情人梦》是明亮的，或许更适合小号，长笛，钢琴这些同样明亮的乐器。然而隐藏在作品中的一些细微的感触，却无来由地浮起单簧管的影子。
是的，明亮又朦胧，便是这种体会让我流连忘返，乐在其中。
伴着岁月流逝，我总是在梳理着和少女漫画的种种牵拌。剪不断，理还乱。于是带着点“作个了解吧”的决心，把东西一点一点地晾了出来。然而最终我还是要收回去的，舍不得。
其实何需攀比呢？留一片小天地给少女漫画，细心品味她的芳香，便已然不能忘记。
才下眉梢，却上心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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